冰冷的水混合着冰块,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激得我浑身一颤,视线都模糊了。
水顺着头发滴进衣服里,和之前的咖啡烫伤混在一起。
又冷又烫,简直像是在受刑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!”
潘妍丽恶狠狠地指着我。
“陈总马上就要陪重要客户过来了。”
“要是让他看到公司大厅有你这种疯婆子,我的奖金谁赔?”
她转头冲保安吼道:
“把她拖到消防通道去!”
“扒了她的外套搜身!我看她内衣里是不是还藏了公司机密!”
听到要搜身,还要扒衣服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。
“你们敢!”
“这是犯法的!我是林清浅!你们动我一下试试!”
我疯了一样用脚去踹那些保安。
高跟鞋踢在保安小腿上,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。
宋宏森为了表现,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。
用力往后一扯。
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一样,我被迫仰起头。
“臭婊子,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“妍丽姐让你配合检查是看得起你!”
他那只咸猪手说着就要往我衬衫领口伸。
那种恶心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滚开!别碰我!”
我张嘴狠狠咬住宋宏森的手腕。
下了死力气,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啊!!”
宋宏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猛地松开手。
反手一拳砸在我的眼眶上。
我眼前一黑,金星乱冒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“妈的!敢咬我!”
宋宏森气急败坏,抬脚就要往我肚子上踹。
“行了!”
潘妍丽看了看手腕上的积家手表,皱眉喝止。
“别把人打死了,晦气。”
“陈总的车已经进地库了,还有五分钟上楼。”
“把她嘴堵上,捆起来扔到杂物间去。”
“等接待完大客户,我再慢慢跟她算账!”
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。
“还有,把这些垃圾都扫了。”
“那个假印章,给我砸碎了冲进马桶!”
听到要毁了我的印章。
那是爷爷亲手刻给我的,世上独一无二!
我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按着我的保安。
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咖啡渣桶。
“不行!不能毁了它!”
我的手刚伸进脏污的桶里。
一只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用力碾压,钻心的疼。
潘妍丽居高临下,笑得残忍又快意: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垃圾。”
“那就在垃圾堆里待着吧!”
她脚下用力,几乎要将我的指骨踩断。
而就在这时。
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。
我也在剧痛中艰难地抬起头。
专用电梯的门缓缓打开。
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,正是我这栋楼的租户,陈峰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