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然睡到日上三竿了?”陆沅有些震惊。其实曦月昨晚上没骗云姜,陆沅确实有点浅眠多梦,醒了就不能轻易睡着,鲜少能睡那么长时间。不对,重点不是这个。陆沅更加震惊道:“你说是谁把我带来这的?”曦月再次重复:“是陛下亲自抱您来的,她还说之前的材质不是您喜欢的,换了新床单后才睡下的。”“她还会在意材质问题?”陆沅莫名有些无言,心绪复杂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起身下床,一列宫女捧着衣饰和热水进来,齐声道:“奴婢参见娘娘。”陆沅还是当薄情女从良了5被陆沅握着的手忽然反握,吓得她心头惊触一瞬。她听见了?!下意识就甩开,云姜的手背打到桌面,发出咚的一声响,没睡醒都给打醒了。睡得正舒服的云姜轻嘶一声,眉头微蹙。陆沅眼睛都瞪大了,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撑着桌子的云姜。双眼紧闭闭的人睫毛微颤,睁开了眼睛。刚开始眼里还有些迷茫的睡意,眨眨眼就变得清明,看见陆沅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云姜见她不动,站起身,将一只手递到她面前:“地上凉,别在地上坐着。”陆沅:“”她没问陆沅为什么会跌坐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而不叫醒她,也没露出不满的神情怀疑她靠那么近是不是想要行刺。陆沅并没有为她没有听见自己那句话高兴多少,心神依然提着。美人垂眸,目光落在云姜的掌心上。掌心的肌肤不如从小娇养的公主那样细腻,且手心掌纹纹路深刻错杂,长而深刻的命线延伸至手腕处。但手掌生的瘦长不宽,微曲的五指修长,是一只柔韧而有力量的手。陆沅曾经听过一个说法,掌纹乱的人都是天生劳碌命。看着陆沅沉静地垂着头,情绪难辨,乌黑云鬓上的精巧头面璀璨生光,以为她腿麻站不起来。“腿软站不起来了?”云姜说罢,收回手,直接弯腰托着陆沅的双臂直接站起来。“啊!”没想到她真的会上手,陆沅顺着对方力道站起来,中途不知道为什么腿一软,直往云姜怀里扑。甘甜微酸的柑橘气息袭来,身上一重,低头一看是温香软玉扑了满怀。云姜的手下意识扶在她后腰上,用力握住那截柳腰,那点微不可见的距离直接变成紧紧相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