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既然宋澄心已经离开,白秋夕也没什么好顾忌的,直言不讳。
“北城,你忘了她是怎么造谣我的吗?把你母亲骗得团团转,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,宋澄心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手段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“所以让她吃点苦头怎么了?最好让她长个记性,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白秋夕得意地想要搂住陆北城的腰,却被男人一把推开。
“她确实有错,但也不该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,你也是个女人!”
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
察觉到陆北城的怒意,白秋夕立刻眼眶泛红,“我我就是一时气话。”
她苍白地辩解着,陆北城却听不进去。
白秋夕想要牵他的手回房,也被男人躲开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看看母亲。”
不管是真心还是借口,此刻的陆北城只知道,他很难心平气和地与白秋夕独处。
“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宋澄心?怪我逼走了她?”
白秋夕朝着陆北城远去的背影大喊,但陆北城没有回应。
他烦躁地加快脚步。
这是第一次,他没有顾及白秋夕的感受,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他一直知道白秋夕敏感多疑,所以事事迁就,给足她安全感,却没料到会将她纵容成这般狠毒的性格。
陆北城漫无目的地在陆宅漫步,不知不觉走到了宋澄心住过的房间。
他这才意识到,宋澄心离开才两天,这个家就显得格外空荡。
推门而入,发现宋澄心的物品全都不见了。
仿佛这里从未有人居住过。
陆北城难以置信地环视四周。
原本摆满经卷的书架蒙上一层薄灰,空荡得刺眼。
他猛然想起那天亲自带人将宋澄心的物品焚毁的场景。
在宋澄心昏倒后,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徒手取出了吊坠。
至今他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这么做。
在宋澄心面前,陆北城总是会做出些糊涂事。
他不愿承认,便刻意将受伤的手藏进裤袋,用另一只手将银行卡递给宋澄心。
之后匆匆离开,生怕被她发现。
想到这,陆北城取出藏在衣襟内的吊坠。
表面已被烧得焦黑,难以辨认原本的纹样。
但精细的做工,足以见证宋澄心的用心。
陆北城小心地将吊坠收好,前往母亲的房间。
陆母将他拦在门外。
“我知道您还在生我的气,我来是想问,澄心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她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她毕竟是陆家的人,总不能一直不回来吧?只要她肯改正,不再用那些玄学之说欺骗您,我”
提到宋澄心,陆母终于开口:“你既然都有了白秋夕,还找澄心做什么?”
“她走了,不会回来了,你要是后悔,现在就赶紧去请她回来,说不定还来得及。”
可明明是宋澄心做错事,为什么要他去请?
陆北城沉默不语,倔强地回到自己房间,也不知是在跟谁较劲。
他强迫自己闭眼入睡,临睡前却还是忍不住点开与宋澄心的聊天界面。
犹豫良久,最终只发了一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