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至于瘦,因为喜欢的姑娘是个颜狗……」
他声音低沉,狭窄的空间闷得我心头忧愁。
我没细听他在说什么,只是想到了今天被人嘲讽,我侧头将脸埋在他肩上,哭得轻颤。
谈个恋爱点背成我这样的也是没谁了。
车内短暂地陷入沉静,只有我不时的抽泣声。
我巧言令色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,理智沉著做出最正确的选择,可这些不代表我不伤心。
在一个错的人身上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感情。
真恨啊。
啊啊啊~我踏马,是王氏宝钏,可怜我苦守寒窑,可怜我孤孤单单……
「你在为他伤心?」轻柔的话在我情绪平缓后响起,尾调带著点阴恻恻。
我摇摇头,在他的目光下委屈地撇嘴。「分手费要少了。」
【后悔。】
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,我拖著步伐在玄关处换鞋。
书页重重阖上的声音在这个寂静昏暗的夜晚吓得我清醒不少。
我惊慌地朝声源望去,就见沈观仰靠在沙发上。
长腿交叠,茶几上放了不少资料夹。
我记得阿姨提过一嘴,沈观最近在恶补公司事务。
客厅熄了灯,只有他沙发旁边一盏不太明亮的落地灯。
打在他侧脸上,无端地带著诡谲和不明缘由的怒意。
丫的,阴湿男鬼呢?
田柔呢?
夜半三更,他不娇妻爱子在怀,搁这儿装什么深沉?
我无语抿唇,拍了拍头,目不斜视朝楼梯走去。
「谁送你回来的?」
冷冽的声音仿佛带著寒意。
我停下脚步,度旋转扫视,客厅里好像只有我和沈观。
「你是在和我说话?」
沈观站起来,「不然呢?我在通灵?」
【......】
我也不急著上去了,倚靠在紫檀木短柜上,睨著沈观那张冷脸看。
「唉,你以前嘴巴可甜了,现在说话好难听。」
沈观没有说话,我们在沉默中对视。
我自觉无趣,转身要走。
「你不说很爱他?这就是你说的爱?」
冰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响起。
「和别的男人厮混到半夜三更,一身酒气。」
「你的爱这么廉价?」
他?
「你说的他是指沈观啊?」我清醒了几分,平静地质问。
「不然呢?三年还不够吗?」
「我要给他守一辈子寡还是和别的女人争夺一个身体?」
「我没让你回来参加我孩子的百日宴已经证明是个好女人了。」
「沈观已经死了,我说过的,你不是他。」
「对于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,放弃和等待是一样的。」
酒精作用下,我回房后很快睡了下去。梦里,沈观坐在床沿,温柔地抚上我紧蹙的眉。
松香阵阵传入鼻息,他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,如同以往每日早晨的轻哄。
「在愁什么?说给我听?」
我正想叉著腰大骂他,下一秒温柔的声音骤然幽冷。
「沈观,是个什么样的人?」
「告诉我,我是什么样的人?」
我被吵醒,睁开眼发现吵醒我的不是梦里的声音。
我呆滞地缓了几分钟,一会儿思考他今天发什么疯,一会儿思考他是怎么进来的。
哦……主卧的密码锁录入了沈观的指纹。
我气愤地扔出一个枕头砸向他。
「你越界了,滚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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