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结束后,是江叙送我回去的。
我道了谢,也道了歉。
他听了,只委屈地说了一句:「你终于知道了。」
我问他当初为什么帮我,又为什么一直不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一个下了课还埋头做题、连吃饭都五分钟解决的人,那么在乎自己的前程,哪儿有心思恋爱啊。」
他转过头看我。
「可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,我就尊重你的选择。」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没有委屈,没有埋怨,没有「我等了你这么多年」的沉重,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此说喜欢,太过轻浮。
说爱,又太过沉重。
但我相信时间的力量。
合适的人,自然会走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