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纷纷瞪大了眼。
下一秒,所有人跪地叩拜,不敢高声言。
就连兵部尚书谢临渊也吓得大气也不敢踹,如此尊贵之人,怎会来一个小小的尚书府。
他偷偷抬头,却瞥见那东宫太子不计身份,亲自将我扶了起来。
“清禾,你来应约,做我的太子妃了。”
太子慕容玄笑容温润,如春风拂面。
谢临渊当场愣住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他甚至还站起身,瞪大了眼,凑近看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殿下,她就是一个丫鬟,怎么会认识您?”
“殿下,您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”
话音未落,慕容玄就一记眼刀飞了过去。
不必等他开口,小太监就尖着嗓子训斥。
“大胆!殿下让尔等平身了吗!都跪着!”
扑通一声,谢临渊双腿跪地,吓得魂飞魄散。
而一旁的沈月瑶却急了眼。
她刚才如此欺凌我,若我真的攀龙附凤,那第一个不会放过的,就是她。
沈月瑶俯在地上,声音急切又颤抖。
“殿下,孟清禾就是一个粗使丫鬟,不,她还是一个奶娘,还是一个破了身子的奶娘!”
“殿下,您是东宫之主,未来的九五至尊,太子妃怎可是一介婢女?”
“臣女知道,孟清禾一定是给您下了药,她是药王谷弟子,精通”
还没说完,东宫的太监就一脚将她踹翻。
“多话的东西!”
“清禾!”
谢临渊连滚带爬的扑过去,声音颤抖的求情。
“殿下,内子不懂规矩,胡言乱语,还请殿下恕罪!”
他连着砰砰磕了几十个响头。
沈月瑶的孩子也不复刚才的嚣张跋扈,而是吓得哇哇哭。
“娘亲!娘亲!”
“别打我娘亲!”
可按慕容玄的脾气,他又怎会放过沈月瑶?
太监得了令,揪住沈月瑶的衣领,狠狠扇了十几个巴掌。
又快又狠,利落干脆。
沈月瑶一边哭,一边吐血。
“殿下,殿下臣妇错了臣妇真真的知错了!”
尽管她不断求饶,可太监还是没有停手。
在场的不论是小厮、百姓都吓得脸色苍白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就连谢临渊也不敢求情。
他只能捂着孩子的嘴,忍下这口恶气。
即便他知道,慕容玄此举,不仅是收拾沈月瑶,更是打的他的脸。
直到沈月瑶几乎昏死,我才按住慕容玄的手,轻声道。
“算了吧阿玄。”
“虽然沈月瑶欺我辱我,但这毕竟大庭广众,若是传扬出去,指不定说你残暴冷血呢!”
闻言,慕容玄捏了捏的我脸,宠溺道。
“爱妃果然识大体。”
“那就听太子妃的。”
话音刚落,太监便松了手。
沈月摊在在地上,摇摇晃晃,满脸鲜血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。
太监搬来椅子,慕容玄与我端坐高位,沉声问。
“谢临渊,你可知,本殿下为何要掌嘴你妻子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