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谢临渊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够了!”
“沦落至这步田地,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错吗!”
沈月瑶捂着脸,咬着唇,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。
我却笑了。
“谢临渊,这话,我也想问问你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都是冷漠。
“沦落到这个地步,你知道自己的错了吗?”
闻言,他身体轻颤,带着哭腔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清禾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不该欺骗你,让你为我守家七年,还还溺毙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我有罪,我有罪!”
他毫不犹豫扬起手,扇自己脸上。
一下又一下,声音清脆又响亮。
“都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”
谢临渊双腿跪地,抬起头,声音颤抖。
“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清禾!”
“当初我只是个普通的火头兵,母亲身有顽疾,若我去了边塞,那她怎么办?”
“沈月瑶从小娇生惯养,她亲口说,绝不会替我伺候老母。”
“我这才这才算计到你头上”
“我是被她蒙蔽了,还有孩子的事,我也是被她逼的,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啊!”
“清禾,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“还有母亲和安儿,清禾,你现在是太子妃,我不求你能救我们出去。”
“只求你能顾念旧情,留我们一条命啊!”
我沉下了脸,冷笑出声。
“旧情?”
“七年夫妻,七年婆媳,七年母女。”
“那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?下毒灭口!”
听到这话,不止谢临渊,连谢母和谢淮安也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还有,别什么事都推沈月瑶头上。”
“你不愿做的事,没人逼你。”
“谢临渊,你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我深吸了口气,一字一句道。
“这次我来,就是让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还有,行刑那天,我会亲自去看。”
“看看你们这群恶棍,是如何被绳之以法的。”
我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婆母的嘶吼。
“毒妇!”
“我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!”
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我知道,跟他们聊再多,都是对牛弹琴。
归根结底,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,觉得我身份卑微。
即便我伺候他们多年,甚至还救了他们的命。
即便他们恩将仇报,我也应该什么都不计较,逆来顺受。
无所谓了,因为有人自会将我捧在心尖。
想到他此时就在刑狱门口等着,我的脚步又加快了许多。
“阿玄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