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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没有回头。
身后，是大师兄陈北玄嘶哑的保证，是无数师弟师妹们压抑的哭泣，是穆青将军复杂的注视，是那片他生活了数年、如今已成废墟的家。
但他没有回头。
路，在脚下。
一步踏出，便再无归途。
风雪开始飘落，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，很快融化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他的身影在苍茫的天地间，显得异常渺小，却又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，直挺挺地刺向遥远的南方。
陈北玄死死攥着手里的储物戒指，那冰凉的触感刺入掌心，让他从巨大的悲痛与茫然中找回了一丝清明。
他看着秦风越走越远的背影，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的尽头。
“小师弟……”
他喃喃着，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