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乔站在厨房的厨台前,手里握著那把银色的咖啡壶,热水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她盯著壶嘴,心里却乱成一锅粥。
昨天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她拼命告诉自己,
别想了,高圣翔那小子不过是来当家教的,你是杨太太,有丈夫,有女儿,
自己不过是偷吃了一两次而已,跟很多已婚少妇找男妓一样,爽过就算了,
不要想那么多,更不要爱上他,不要老想著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别想了,她在心里默念著,可一闭眼,就看到自己被绑在床上,双腿大开,那耻部暴露在空气里,任他看个够。
为什么偏偏想到这个?她的脸微微发烫,手一抖,差点把咖啡壶烫到。
她深吸一口气,摇摇头,告诉自己:没事了,昨天是意外,就当没发生过。
可身体不听话,下腹部隐隐传来一股热意,像有小虫子在爬,痒痒的,骚骚的。
她夹紧双腿,感觉内裤有点湿了。
平时做家务时,从来没这样过,
杨烙下班回家,
她也只是机械地做饭,洗碗,从不乱想。
可现在,无論切菜还是擦桌子,
脑子里总浮现高圣翔那双大手,在她阴户上揉捏的感觉。
那粗鲁的触碰,让她第一次尝到喷潮的滋味,
液体喷得床单到处都是,她当时羞得想死,
可现在回想起来,那种失控的快感,又让她子宫一紧,蜜汁不由自主地渗出。
阿乔咬著唇,赶紧转移注意力,
看看墙上的钟,该给楼上送咖啡了。
小丽的房间里,高圣翔正在上课,她得装作没事人一样上去。
心里她又劝自己:别多想,他就是老师,小丽的老师。
可一想到要面对他,那笑容,那眼神,她的心就慌了。
昨天他又射在她里面时,那热热的精子灌满她的阴道,
她还叫著要做他的奴隶,虽然事后一点印象都没了,只记得高潮后的空白。
可为什么身体还记得?她的乳房胀胀的,乳头在胸罩里摩擦著,
提醒她昨天被他捏得又红又肿。
她把咖啡跟果汁倒进杯子,配上几块小点心,端起茶盘,昨晚被操得有点过头,现在脚步还有点软。
楼梯一步步上去,每一步都让她觉得裙子下的阴户在蠕动,像在期待什么。
她告诉自己:不行,不能再想了,杨烙昨晚回来,还问她为什么脸红红的,她只能说热。
可杨烙那家伙,晚上上床时碰她,
她却推开了,因为脑子里全是高圣翔的鸡巴,那粗硬的东西顶到她最深处的感觉。
她昨天突然觉得如果杨烙操了自己,自己会对不起高圣翔,
为什么会这样?她想,我是疯了,还是被那小子下了药?
明天她还决定去他住的地方,她现在觉得只有他可以操自己,
其他人都不行,自己的丈夫也不能再操到自己,
自己的阴道只允许高老师来操。
她不懂自己为什么答应,可一想到不去,那骚痒的感觉就更强烈,像火在烧。
到了小丽的房门前,阿乔的心跳加速。
她敲敲门,推开,尽量挤出平静的笑容。
「小丽,喝点果汁吧,高老师也休息一下。这是你的咖啡」她的声音有点抖,
眼睛不敢直视高圣翔,只敢瞄一眼小丽的书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