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抱着,在床上又赖了好一会儿,傅越庭才恋恋不舍地翻身下床。
他把地上交织在一起的衣服裤子捡起来放到椅子上,然后将横七竖八躺着的战绩收拾干净,扔进垃圾桶。
多亏他有先见之明啊。
收拾好以后,傅越庭从衣柜里找了件舒适的睡裙和贴身衣物,准备给温书酒换上。
“宝宝,伸手。”
“乖,抬腿……”
温书酒耳根子发烫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等衣服穿好,温书酒才想起这里没有傅越庭的衣服。
所以,难道,他现在是…..
光着的?
自己穿得整整齐齐,傅越庭却光不溜秋,感觉有点奇怪。
温书酒抿了抿唇,迟疑地问:“你有衣服穿吗?”
傅越庭向下看了一眼。
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浴巾。
“….没有。”
温书酒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。
所以现在,傅越庭真的就这么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?
死眼!
为什么看不见啊!!
男人的声音哑哑的,“裤子昨天在沙发上弄脏了……”
弄脏?
为什么会弄脏?
!!!
温书酒脸颊突然爆红,“别说!”
昨晚她坐在男人腿上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敏感,居然……
傅越庭嘴唇勾起,见她都快缩成了小鹌鹑,没忍心再逗她。
他弯腰把人抱起来,低声道:“围了浴巾,待会儿我回去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