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因为敲诈勒索未遂和诽谤,被正式逮捕。
开庭那天,我坐在证人席上。
法庭里来了一些人,有几个自称是我妈的远房亲戚。
开庭前他们围住我,轮番劝说。
我看着这些从来没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亲人。
在我饿到翻垃圾桶的时候,你们在哪?
在我重度贫血晕倒在教室的时候,你们在哪?
在我被全网网暴的时候,你们在哪?
现在跳出来了,清一色地站在施暴者那边,用血缘来bangjia我。
我把他们的手一只只掰开。
“谅解书我不会写。你们要是觉得她可怜,可以替她坐牢。”
没人再说话了。
庭审开始后,我妈的律师使出了最后一招。
“审判长,被告人周佩兰长期患有抑郁症,其行为是在精神疾病的影响下做出的,并非出于主观故意。”
他提交了一份某医院出具的抑郁症诊断证明。
我的律师立刻提出了质疑。
“这份诊断证明的出具日期是上周。而被告人的敲诈行为发生在两个月前。请问,这份证明能证明行为发生时被告人存在精神障碍吗?”
法官要求进一步核实。
我妈的律师开始语无伦次。
这时候,我站了起来。
“审判长,我申请提交一份新的证据。”
我的律师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书记员。
“这是一份来自我生父江正阳先生的遗嘱公证书。”
“以及一份我与江正阳先生的亲子鉴定报告。”
法庭内一片哗然。
我妈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在发抖。
“你你怎么知道的”
我没有理她。
我转向法庭,把这个她藏了十八年的秘密,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。
“我的亲生父亲江正阳,是一位企业家。”
“他在我三岁时因车祸去世,留下了一份遗嘱。”
“遗嘱指定我为唯一继承人,名下资产约两千万。”
“在我成年之前,由我的母亲周佩兰作为监护人代为管理。”
“遗嘱基金每月向她的账户汇入两万元,作为我的抚养费和生活费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她必须保证我健康成长。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但她隐瞒了遗嘱的存在。”
“她每月领取两万元的抚养费,十五年来从未中断。总计超过三百六十万。”
“而我,她的亲生女儿,连一碗方便面都吃不起。”
“她让我用十块钱在外面自生自灭,不是因为她没有钱。”
“是因为她要把属于我的钱,全部据为己有。”
“她让我变成一个捡破烂的废物,是为了让我永远依附于她,永远不会发现真相。”
法庭内鸦雀无声。
我的律师紧接着传唤了第二个证人我父亲生前公司的法务总监,秦先生。
秦先生提交了完整的遗产基金流水记录。
十五年,每个月,两万元,没有一笔漏过。
全部打入了周佩兰的个人账户。
而我的名下,一分钱都没有。
铁证如山。
法庭最终的判决:诈骗罪、敲诈勒索未遂罪、侵占罪、遗弃罪数罪并罚。
法官宣读判决的时候,我妈在被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希禾,妈错了,妈真的错了,你原谅妈好不好。“
我坐在证人席上,一动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