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她什么?”
何承嗣几乎破音,不可置信地看着法务。
“他刚刚叫这个女的宁总?”
“这女的说的不会是真的吧?”
“安宁集团真是她妈的公司?”
法务连眼神都没有给何承嗣,低着头帮我翻页。
“安宁公司创始人徐若安,你眼前这位徐清宁小姐是她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小姐成年后,就拥有了安宁公司一半的股份。”
何承嗣没站住,踉跄两步倒在地上。
“不,这不可能,徐若安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耐!她要是这么厉害当初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怎么只知道逆来顺受!”
我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火气,不顾腿上的伤一脚踹到他脸上。
“你有能耐,你有能耐这会儿还不是挨打?!”
张秀玉被我的举动吓得回过神来,想上前拦我,却又犹豫着退了回去。
“伯母怕什么,不是说把我当亲生女儿吗,怎么不来拉着我让何寄望打我了?”
她嗫嚅着说了什么,我已经没心思仔细听了。
直播间的人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,连忙退出。
我看着迅速减少的人,有些想笑。
“晚了,你们在直播间所有的发言,都会有记录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“这跟我们没有关系,我们都是被他骗的!”
“都是他的错!”
挨骂的人从我变成了何承嗣。
其中就包括刚刚说他是在造福人类的那位。
“宁总,查到了,是江城那边酒店的经理。”
“何承嗣给了他钱,除此之外还帮他解决了老家那边拦着他开发农田的农民,所以何承嗣才被招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宁总,您听我说,我也是被他骗了,直播前他要我给他撑腰,说欺负的就是一个普通学生,我才说那些话的!”
“你的意思是普通学生就得任你欺负了?”
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他。
“你跟何承嗣一起滚蛋,还有,给人走后门,等着安宁的律师函吧。”
那边开始爆粗口骂何承嗣,何家祖宗都被翻出来骂了一遍。
我等他骂了一会儿,才挂断电话。
“清宁。”
何承嗣想站起来,却腿软使不上力气,索性连滚带爬扯住抓住我的脚踝。
“清宁,我是你大伯啊,我们都是一家人啊!”
他语气慌乱,甚至流下眼泪。
“大伯知道错了,大伯不该这么做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在欺负你,我想着你当年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,是来接你回家的!”
“清宁,你看在你曾经跟我一起姓何的份儿上,放过我好不好?”
“你看看你弟弟,他还在念书,他不能被影响啊!”
我转头看向何寄望。
他显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,看着我的眼睛里依旧是厌恶和试探。
“你看我干嘛!我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第二次!”
“小心老子弄死你!”
张秀玉慌乱地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推开。
“你拦着我干嘛!不是你说这个贱人就是我的丫鬟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