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门框上,看着我忙碌。
“你非要闹的这么难看吗?就算离了婚,我们也可以做朋友。”
他觉得自己很大度。
“没必要。”
我用胶带封好纸箱。
“沈宁,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冷暴力就能让我回心转意?”
他皱起眉头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。
“我说了,我对阿阮有责任。你不要总是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我直起腰,看着他。
“陆晚远,字已经签了,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。”
我抱起纸箱,往外走。
路过他身边时,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你到底在气什么?整天阴阳怪气的。”
他的力气很大,捏的我骨头生疼。
“气我没有在梦里梦见你?还是气我给你的太少了?”
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。
五年的时间,我以为我守着的是一块石头,总能捂热。
原来他只是一块冰。
“放手。”
他没放,反而抓的更紧了。
“你说话!”
我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,纸箱掉在地上,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。
“陆晚远,你爱谁是你的自由。”
我蹲下身,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。
“但请你,别再来恶心我。”
下午,周凯来了。
他是陆晚远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也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五年里我有多难的人。
他一进门,就看到了客厅那幅巨大的画像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?”
周凯指着画像,转头瞪着陆晚远。
陆晚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神色淡然。
“这是阿阮。”
“阿阮你大爷!”
周凯一把揪住陆晚远的衣领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?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沈宁是怎么过来的!”
陆晚远被揪着领子,也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微微皱眉,拂开周凯的手。
“我说了,物质上我会补偿她。”
“补偿?你拿什么补偿!”
周凯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你名下的资产因为你昏迷被冻结了,为了给你交医药费,沈宁把她爸妈给的房子都卖了!”
“她一天打三份工,晚上还要去医院给你翻身、擦背、按摩肌肉!”
“你现在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,没有生褥疮,肌肉没有萎缩,全是她的功劳!”
周凯眼眶红了。
“你现在醒了,弄一幅段宁的画像挂在家里,说这是你在梦里娶的老婆?”
陆晚远愣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向画像,又看向我。
“段宁?”
他皱起眉头。
“这不是段宁,这是阿阮。”
他似乎真的分不清。
或者说,他潜意识里把段宁的脸安在了那个所谓的阿阮身上。
“随你怎么叫。”
周凯冷笑。
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”
陆晚远理了理衣服的褶皱。
他看向我,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。
“房子卖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当时是植物人,我怎么告诉你?”
我无语的反问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