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吸了吸鼻子:“他认得她。”
我看到苏晚腕上的黑曜石腕扣,抱紧手臂。
那是顾淮安母亲留下的,五年来他从不许我碰。
他说腕扣特殊,怕我弄丢。
苏晚此刻戴着它。
顾淮安认错过合作方和服务生,也把唐梨叫成过我的名字。
我信了,还替他解释那些反常。
可他认不出我时,连眼神都没乱过。
他只是开口问:“你是谁?”
不是他骗了我一次,是我替他圆了五年。
出院那天,唐梨要带我回她家。
我说:“先去顾淮安那边。”
她握着方向盘看我:“你还去见他?”
“拿证件,还有舞团资料。”
回到公寓推开门,苏晚坐在客厅做呼吸训练。
她旁边放着我的练功包,脚踝缠着我的护具。
她抬头站起身:“姐姐,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你的,顾总说这里安静,让我先住几天。”
我扶着门框,没进去。
顾淮安从舞室出来,皱起眉。
“你先换衣服,别把医院味道带进来。”
唐梨脸色一沉:“她腿上还打着钢架,你第一句话是嫌她脏?”
顾淮安看向我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扶着门框问他:“火场里,你为什么踩断我的银铃?”
他转头看向墙壁。
“现场太乱,我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你。”
“苏晚没穿红裙,也没戴银铃,你为什么确定是她?”
苏晚低头揉眼睛: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“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经历过火灾,淮安知道我怕火。”
顾淮安把苏晚拉到身后:“你明知道她有创伤,还要当着她的面逼问?”
我抬头看他:“那我断了一条腿,算什么?”
他闭了嘴。
苏晚低着头:“要不我搬走吧。”
“只是公益巡演刚启动,我怕影响顾氏和舞团。”
顾淮安拦住她:“你不用走。”
他看向我:“苏晚是巡演形象大使,不能出负面新闻。”
“知夏,你别任性。”
我看着他:“顾淮安,我们分手。”
他脸色变了:“你想清楚。”
“下季度剧场租约和巡演预付款,都还在顾氏手里。”
我看着他笑了。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我不是离不开你。”
“是你一直拿整个舞团压着我。”
唐梨咬牙,被我按住手腕。
我拦住她,走进舞室收拾东西。
墙上的照片没了,红裙被塞进纸箱,银铃碎片装在袋子里。
苏晚站在门口:“我看到红色会想起火,所以先帮你收起来。”
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要占你的地方。”
我问她:“我的照片也会让你想起火?”
她抹着眼泪,顾淮安挡到她身前。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你别总把别人想的那么坏。”
第二天,舞团下发了通知。
我的编导权限被暂停。
顾淮安说我情绪不稳定,直接让苏晚接替了归潮的负责人。
我回到小剧场,演员们围上来。